在社会科学研究中有一个困扰人们一个多世纪的难题,那就是为什么在美国,南北战争推翻了黑奴制度之后,华盛顿只担任一届总统,然后立法、立宪,后面继任者循规蹈矩,实现了共和制度。而在中国,1911年至1912年间,孙中山先生效仿华盛顿,经过立宪、立法之后,退出新总统大选,推荐袁世凯担任下一任总统。可是中国的共和制形同虚设,袁世凯、黎元洪、段祺瑞、徐世昌、曹锟、张作霖、蒋介石,哪一个不是践踏宪法,唯我独尊。


        中国推翻帝制在世界上算早的,1911年的俄罗斯、德国、奥匈帝国等都还是帝制,可是为什么中国走向共和就举步维艰呢?这个问题困扰了很多人,我也咨询过很多著名学者,给出的答案千奇百怪。


        一天我遇到一位高人,我同样提出这个问题,他丝毫没有犹豫,斩钉截铁地回答:中国没有中产阶级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中国当时没有中产阶级”这句话让我陷入沉思。高人继续说:不知道你去没去过美国,是否真的了解美国?我回答:没有去过。高人继续说:那就去吧,等你了解了真正的美国,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我就要启程,实地感受一下美国的今天,有那么多的疑问,有那么多的猜想,有那么多的冲动,有那么多的迷茫。


        《汤姆叔叔的小屋》是我二十多岁看过的,据说这部书推动了美国黑奴制度的土崩瓦解,书中用最简单最淳朴的描述,刻画了汤姆叔叔的真、善、美,抨击了黑奴制度的愚昧和野蛮。《汤姆叔叔的小屋》唤醒了美国善良而勇敢的人们,敲响了种族歧视的丧钟,迎来了人类文明的曙光。


        在中国不乏类似的作品,从鲁迅的《呐喊》《祝福》到陈忠实的《白鹿原》,从莫言的《生死疲劳》到贾平凹的《废都》。作家们绞尽脑汁,把故事写的既朦朦胧胧又刻骨铭心,既隐隐藏藏又淋漓尽致,可是如今读者变化不大,作家确变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世界上唯一不变的事物就是“变化”本身。世界在变化,美国在变化,中国也在变化,作家们的呼唤在继续。


        前两天看电视,说一个美国人来中国旅游,走到安徽农村,发现一座古香古色的民居正在销售,她立刻就买下来。然后找人把民居拆了,装进16个集装箱,漂洋过海,在美国重现组装,恢复了民居原貌。灰瓦白墙、飞檐斗拱、雕翎窗花、牌匾高悬、四方天井、青石地面,龙飞凤舞的对联寓意高深莫测,满目沧桑的八仙桌尽显昨日繁华,看来美国人也有一部分被中国化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距离飞往美国的日子又近了一天,我俩已经开始收拾东西,因为要在芝加哥转机,时间紧张,所以轻装简从。昨天的散文受到很多朋友的关注,特别是美国的老同学发来了热情的邀请,我内心非常激动,也特别感谢!


        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,相逢把酒日,一醉到黄昏。